港湾周评|任泽平的计划思维梦魇

港湾周评|任泽平的计划思维梦魇

《港湾商业观察》李镭

 

每到岁末年初,国内外机构,学者,纷纷发表新一年展望、分析与预测,诚如《港湾商业观察》也推出多位学者对话系列——连线2022。

 

然而,纵观多年,近乎还找不到第二位根深固蒂的计划经济思潮像网红任泽平一样。

 

诚如不少媒体所批评的,任泽平的建议当然是哗众取宠,甚至是异常可笑的。

 

如果拿任泽平的“每年央行多印钞2万亿生孩子”来讨论经济学本身,这显得更是滑稽与无聊。

 

因为,任泽平的建议如有半点实施可能性,人类自有央行以来,怎么还存在经济周期论呢?

 

再之,任泽平的建议如有半点实施可能性,印钞不仅能解决生孩子,印钞更能解决一切经济事务,熨平一切理性人经济行为中的所有凹凸部分,人类不就可以活在乌托邦的理想世界吗?

 

我们甚至可以确信的说,任泽平的建议如有半点实施可能性,其经济研究成就岂不是连诺贝尔经济学奖都望尘莫及?全世界的宏观经济学教材应改名为“任泽平式印钞经济学”?

 

无论是全球,还是东亚地区,低生育现状越发严重,或者说贫富差距下的生育结构呈两极分化,即便包括日本、韩国政策层面鼓励生育,但没有一个国家与中央银行曾半点参考过任泽平建议。

 

中国低生育与生育(发达地区与欠发达地区)两极化现象突出,背后存在着一系列社会政策层面的配套,包括社保机制、教育机制、医疗资源、收入分配、房价等,换言之,全社会至关重要的“全要素生产率”决定着每个理性人是否想要生育,甚至结婚。

 

这些任何正常人都能观察到的现实与常识,在任泽平这,就能靠“印钞”可以解决?

 

不同于任泽平的印钞学,即便是鼎鼎大名的伯南克在自己的“直升机撒钱”(财政政策)理论中也坦言实操困难,一方面如何将其融入现有的标准的货币政策框架;另一方面需要财政及货币政策两方面的决策者协调,而不影响中央银行独立性及长期的财政自律。

 

无论是全球主要中央银行的通胀职责,还是中国的多元目标包括宏观审慎及防风险,学过起码经济学知识的人,本应该起码清楚现代央行应有的目标与责任,而在任泽平这一建议上显然看不到这是一个学过经济学的人。

 

马路边卖菜和开小吃店的人都清楚的一个基本常识,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任泽平认为有。无论是凯恩斯主义,还是弗里德曼的货币学派,数百年现代经济学或宏观经济学,都难以想象能培育出任泽平这样的建议。

 

以任泽平之建议,央行每年多印这2万亿,如何实操,如何限定使用,如何按计划给生孩子者进行专款专用?而不影响通胀及资产泡沫?

 

这使笔者想到了这么多年的一个现实笑话:很多次流动性释放时,决策部门希望甚至明令要求流动性要进入实体经济,不去炒作房地产与股票,但2015年还是发生了股灾,6年多过去了到今天资本市场再没有冲上高位,今天房地产市场治理严格,风险不断暴露,却也代价不小。

 

印钱并不能解决真实存在的经济问题,这难道不是人类经济学的常识吗?

 

谁能相信,任泽平可以管住每一分钱的流向?

 

某种意义上,任泽平确实活成了计划经济的梦魇,无论自知,还是不自知。曾经的计划思维遗毒,在任泽平“生孩子”建议上表现明显,这是任泽平最大的思维之困。

 

任泽平最大的忽视是人之所以是人,不是物,不是靠粮票或强制力就能让人完成所谓计划目标。

 

计划思维回潮,任泽平的建议多少有点像晚清那位复辟遗老张勋。张勋和任泽平都该明白,人类历史上或本国历史上极为惨痛的代价,当然会引起人神共愤。

 

改革开放后,中国之所以取得如此之大的成就,核心的核心就在于纠偏曾经的计划思潮,哈耶克的自发秩序理论恰恰印证了每一个经济人的创造财富与实现梦想的动力和能力。

 

反市场,企图以人作为零部件来服从目标,任泽平计划思维遗毒当然不可能实现。

 

一定程度上,任泽平的“计划生育”建议与曾经的“计划生育”异曲同工,路径类似。(港湾财经出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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